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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门小公主是玄学大佬 第215节

      ……
    司机在社会上摸爬打滚几十年,拉客载人见过各种面孔。
    夸张点说,这位叔是个社交悍匪。
    只不过这会儿场地太过邪门,限制了他的发挥。
    在全都是死人的包围下,他能维持着表面平静,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    那小大师说会跟着他保护他安全的。
    他也不知道她搁哪跟着。
    反正这会儿就按他自己编的剧本进行。
    要在田景身上钉一个他的标签,他便直接定位在“老婆”上。
    “还有你!”
    他掉转目光落向郑友宁,伸出一根食指食向他,咬牙切齿:
    “你特么抢我老婆!”
    一上来,把性质不单单定成“抢亲”,而是把自己“老婆”找回来。
    顺便再diss一下对方。
    田景反应极快,这会儿毕竟刚签完婚书,影响对她还不是那么深。
    她的自我意识清醒,因此瞬息间明白这个人是来救自己的。
    她顾不上去想他怎么出现的。
    在那股影响她的力量稍有滞涩的刹那,抓住机会。
    配合司机的话,红着眼睛痛苦地道:
    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,是我糊涂。”
    “老公,你不要怪友宁,他是无辜的。”
    “是我勾引的他。”
    “你不要报警,我这就跟你回去。”
    话落,偏头落泪,对郑友宁道:
    “友宁,对不起,我没有告诉你,我之前有结婚。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她的话没有说完,被郑友宁冷冷打断:“闭嘴。”
    田景看不太清他的脸了,他的身体内部发出扭曲的咯吱声。
    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成型诞生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他将视线投向司机,诡异的音线吐出阴森森的一句话:
    “他是你们的了。”
    咔嗒,咯吱。
    所有宾客转动身体,肉眼可见失去“活力”,踮起脚尖,以一种奇诡的方式朝司机包围而来。
    他们的面部身体开始扭曲变异。
    骨节拉长,眼睛往外突起,红血丝一根根狰游动。
    皮肤变得皱巴巴粘糊糊,咧开的嘴里不断往下滴着涎液。
    和地面相接,出现了被腐蚀过后的腥臭泡泡。
    关键这些“怪物”每一只变得都不一样。
    司机:“!!!”
    他腿肚子都在抖,想跑来着,问题是四面八方都有。
    往哪儿跑!
    正当他要喊救命时,砰的一声。
    一只村民化的怪物被击飞,司机愣愣盯着似乎从天而降的那位大爷。
    一双手挥舞着锋利的青黑指甲,和那些怪物们玩“对对碰”。
    从上嘴唇往下延伸的獠牙也和那些怪物们贴贴。
    贴一口就撕下一大块血肉。
    司机恍恍惚惚:“……”
    原来你是这样的大爷!
    因为愣神,差点被一只怪物撞到,关键时刻他被拉了下。
    是田景。
    这会儿四周哪都不安全。
    两人当机立断钻进桌子下。
    田景有想过去屋子里,可那个方向郑友宁站那儿。
    她能清楚感觉到郑友宁不断攀升的愤怒,几乎成滔天之势。
    但奇怪的是,那种影响她的力量却没再出现。
    ……郑友宁好像在对抗着什么。
    且对抗得极为艰难。
    他现出鬼化状态,煞气自他体内汹涌而出,咆哮着化成触肢。
    光线被黏稠的黑暗吞没,往周围蔓延,很快被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隔离。
    郑友宁开了鬼域。
    却被一股力量蛮横地将鬼域范围堵在那里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他的脸仿佛被按在地上用力摩擦。
    那些村民化作的怪物数量虽多,实力不算强。
    至少和僵尸比起来,不一个level
    老李解决起来不费劲。
    很快它们都一一趴下。
    右右忽然出现,手里拿着一张血色婚书,上面写着田景和郑友宁的名字。
    小姑娘刚才趁郑友宁愤怒和动摇之际,抓住机会,用郑友宁对付田景的方法对付他。
    拿回了婚书。
    郑友宁破防了。
    右右想起哥哥说的,于是小姑娘不和郑友宁打。
    她让老李进入鬼域。
    小姑娘握拳给老李做了个加油的挥挥:“打不过我再去!”
    老李狂性被激出来,表示自己莫得问题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护士姐姐,撕掉哦。”
    粉嫩嫩的小姑娘蹲成小小一团,把手里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婚书递过去。
    视线里突然出现的熟悉小脸让田景愣住。
    然后哽住。
    她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    只不过给了瓶牛奶和几个面包,释放的这点小小善意,便让小女孩费尽心思救自己。
    将眼中的湿润憋回去,田景接过婚书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右右将候在外面、远离危险区域的二哥哥接进来。
    青年环顾四周,地上躺着的各种怪物让他眉梢微动。
    求知欲使苏二哥很想就地解剖一个看看其内里特征。
    小姑娘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兴趣。
    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,她拿出一把剑递给苏时若。
    指着那些还在哼哼唧唧试图攻击的怪物,善解人意道:
    “哥哥想捅哪个捅哪个~”
    “管够!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该怎么和小孩儿解释,
    解剖死尸和捅活的,
    中间有壁。
    然而解释的话。
    岂不是说明他不敢捅?
    隽雅青年接过剑,仿佛吸满墨汁的眉睫微敛,微妙沉默。